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痴心不改的乡村“摆渡汉”
保靖县西南方尽头,有座“鸡鸣三县”海拔千余米的万云山,沿山麓便是省定特困村——牙吾村。全村共200来户人家,分东西两大块镶嵌在青山绿树之间。村里有一个痴心不改的乡村“摆渡汉”,他三十年如一日耕耘在大山深处,用自己的痴心摆渡着一代又一代的“过河人”。他便是保靖县普戎乡牙吾村小的土家族教师周玉树。 有人说:他傻 听人说他有点傻。我们有些不以为然,百闻不如一见,2006年4月25日,我们师德师风建设指导小组与学校 领导一行四人来到偏远的牙吾小学,专程走访了周玉树老师。 周老师今年55岁,个儿瘦高瘦高的,他衣着朴素,穿着一件农村典型的对襟衣服。周老师说话时,声音不大,时常挂着微笑。 1976年,周玉树高中毕业了,大队书记叫他当秘书,他拒绝了;叫他当会计,他推辞了;叫他当老师,他心动了。“当老师是我一直以来的愿望,牙吾需要老师。”就这么简单的两句话,他使把自己留在牙吾村。有一年春天,学校领导对周老师说:“周老师,下学期把你调中心学校工作,你看怎么样?”说实话,一个乡村教师,尤其是这偏远山区默默无闻地工作了几十年的老教师,谁不想到条件好的中心完小来工作?在一人一校工作,连说话、谈心的倾诉对象也没有,可周老师说:“我在牙吾呆惯了,这事还是以后在说吧。”之后,他便一直留了下来,这一留就是30年。有人说周玉树是傻子,其实他心里明白,牙吾村的孩子离不开他,他也离不开牙吾村。 有人说:他土 听村民讲,周玉树很土。他虽是个老师,却象个地地道道的农民,开学初,别人用车来拖书,可他却总是爬山涉水用自己特制的大背篓将一捆捆新书背进教室。 现代科技发达了,外面的教师都用上了电化教学,有的教师还经常有机会去县外、州外甚至省外去听课、学习。可周老师呢,他虽然没有这个福份,但他确有一种非常执着的犟劲。为了教育好他的学生,他也没少动过脑筋。白天,他认真教书,晚上,他圈圈点点备课钻教材。一到又休日,他便怀踹几十元钱去几十里外的县城书店去购参考书,或提两瓶酒去有经验的同行家里取教学经。周老师还经常用一些土法子教学,除了教学生书本知识,还教学数植物的花瓣、数昆虫的脚杆、树木的叶片……大自然成了周老师教孩子的“活教材”、“多媒体”。 1986年秋,普戎学区实施布局结构大调整,决定把上牙吾和下牙吾两个村和二为一,以上牙吾村为校。从此,周玉树又多了一份土气:既是教师,又是背送孩子过河上学和回家的长工。由于两村寨相隔三公里多,且被一条没膝深的小河隔开。为了学生的安全,他像个摆渡公,每天他便挽起裤管把娃崽们一个个背过河,访问中,村民们深有感慨地说:“周老师虽然是个‘土’老师,但我们都很喜欢他。因为他很实在,和我们一样对学生充满了爱。”就连周老师自己没有什么多话可说:“我就是这样土啊。” 有人说:他狠 周玉树就象一棵老树,一旦扎下了根,就很难将它移开。他在牙吾小学一工作就是30年,就是这种安于现状,他的爱人和子女曾对他有很大的意见。 2003年5月的一天,周玉树得了一场“怪病”:酸痛十多年的腰突然间异常疼痛,睡了起来不得,站起来走不得。妻子慌了手脚,从山外乡卫生院请来医生,经初步诊断为腰椎间盘突出,医生要求他留院治疗,可周老师死活不从,下午乘车奔波了50里,又步行了20里山路到牙吾村,他叫爱人汪秀梅从屋梁上吊根绳子,把他的脚套上,反复上下运动,他强装着笑脸说:“这与医院里的牵引治疗差不多,又省钱。”他的爱人含泪埋怨:“你真狠,你连命都不要了。” 周玉树的几个孩子大了,都在外地读书,爱人汪秀梅多次劝他找领导考虑一下工作环境,可他却总是安慰妻子说:“你不用担心,这事我自有主张。”直到孩子成家立业可他还是依旧不不动。妻儿却无可奈何:“你只是一个好的乡村教师,却不是一个好的丈夫,更不是一个称职的父亲。”…… 如今,周玉树仍然每天早上迎着朝走露出,晚上披着余霞归。青山依旧在,周玉树却变了:缕缕白发闪烁发间,腰背也比以前弯曲了很多。而他却仍然驻守着大山,扎根在牙吾小学,像渡船一样,风里来雨里去默默无闻地渡送着学生……
(供稿:普戎学区师德建设指导小组) |